黄文自己也注意到解释至少受到两个因素的制约,其中首先就是时代氛围的浸润。
(32) 三、自然:道所推重的最高价值 《老子》中道法自然一句明确地将自然一语推到了人、地、天、道都应该尊崇的最高地位。认为道家的自然都是限于生物本能,而不包括人的智能或有意识行为。
二、道:宇宙的总根源与总根据 道是老子哲学的一个关键性术语或概念,这在《老子》的研究中应该是一个共识。(64)劳思光:《新编中国哲学史》,第241页。精神创伤比肉体的损伤会更持久、更痛苦,并且会成为新的冲突之源。也可以把第2种到第4种意思看成是万物或宇宙的基础,包括了其作为贮藏之所、楷式与现象事件之起因的功能。这一段的自然也显然是正面价值,圣人是最高层次的治理天下的代表,万物是一切事物的整体概念,辅万物之自然的辅显然是自觉的行为,自然是要自觉地去实现的目标,决不是无意识的活动,所以这一段的自然具有最高义、整体义、价值义和自觉义。
限于篇幅,这里只引用分析关键性语句,但背后已经考虑到上下文及对《老子》全文的思想内容的把握。当然,这并不是一个定义,并且也省略了道的诸多其他特征,但是这个陈述很简单,抓住了老子之道的基本功能。(20) 朱熹在此并不采用仁分体用的思路,而强调仁只是爱之理,而用则被放在了公的层面上加以考虑。
就是说,仁然后有知觉不错,知觉可以求仁则不可(37),知觉是在仁爱的践履中自然形成的。己之所欲属于私,但若能践行恕道,推其私爱于天下大众,仁即在其术中而得以落实,人人均能享有所给予之爱,私便被克服而转为天理之公。近年陆之静又冲突出张子韶之上。双方的融合,便有了不同于墨家、佛教无差别或无缘之爱的自家的博爱。
己与人之间,不止要平等考量,而且要做到他人优先。(17)黎靖德编,王星贤点校:《朱子语类》卷三十三,第852页。
孔子于是告以最切近的推己及人之方以引导之,此即己欲立而立人,己欲达而达人。可以说,公是人之体仁的框架和方向,是仁之实现的条件。例如: 问韩愈博爱之谓仁。换句话说,仁说到底是做出来的而不是悟(觉)出来的。
(18)黎靖德编,王星贤点校:《朱子语类》卷三十三,第852页。而在佛教,不食肉、不茹荤以至投身施虎则是将爱己与爱物对立起来,甚至是毁灭己以成全物,这本身就背离了普遍之爱的原则,而且还从根本上断绝了孝悌和亲情。⑤黎靖德编,王星贤点校:《朱子语类》卷九十五,第2455页。这种所谓无缘之爱,其实并没有什么理可言。
故人无私欲,则心之体用广大流行,而无时不仁,所以能爱能恕。儒家博爱之理,在根本上是按孟子推恩说的理论构建起来的,故推恩足以保四海,不推恩无以保妻子(《孟子·梁惠王上》)。
不过,不论是仁之方还是仁之体,无论立人、达人抑或博施济众,其中心观念并没有变化,那就是爱人。至于讲二程之说初看未晓,看熟了才颠扑不破,则涉及仁与孝悌间的互动,以及仁是性、仁主乎爱等观点。
他认为这说得太深,无捉摸处,即不好实际把握,不如亲出程颐手笔的《易传》之四德之元,犹五常之仁。以血脉贯通而后达,非以血脉贯通而后存也。故惟仁然后能公,理甚分明。(26) 以爱言仁的弊病是混淆了性情,并以情为性。在这里,爱之理是人人本有的,人若能做到大公无私,便自然能够平等地看待天地万物,使物物都得到应有的关爱。然后推其所欲以及于人,则恕之事而仁之术也。
但在朱熹看来,谢氏的理道是将重心从践履换到了知觉,以知仁取代了为仁,而圣门只说为仁,不说知仁(34),所以必须给予批评。譬如一粒粟,生出为苗。
朱熹之所以批评韩愈的博爱观,主要是因为韩愈言用而失体,他认为博爱之谓仁等四句说得却差,仁义两句皆将用做体看。但新儒学比之传统儒学,在后天情爱与先天性体之间,他们更注重形上层面的性体,要求紧扣情爱的先天根据,这是学术发展不断提升理论水准的必然要求。
性中只有个仁义礼智,曷尝有孝弟来。四、馀论:儒佛之爱 韩愈博爱论的理论水准,在新儒家眼中是不高的。
朱熹语见黎靖德编,王星贤点校:《朱子语类》卷九十五,第2425页。但对朱熹来说,将仁义限定为博爱和适宜,只是看到了仁性的表现,而否定了仁本身作为内在之理的地位。作为推己及人的道德自我约束的恕道,在这里成为仁爱实施的最一般的手段。(36)黎靖德编,王星贤点校:《朱子语类》卷二十,第478页。
惟其同体,所以无所不爱。程颢将己欲立而立人,己欲达而达人纳入到自己的仁说之中,并联系博施济众予以阐释。
但周敦颐并未解释他此语的含义,这里所说的实际上是朱熹自己的观点。统合来说,仁是在公天下的条件下实现的,人间的善德正来源于此
⑧ 体有体察、体认之意,但重点是实行。当初,张栻在与朱熹争论时,张栻担心的正是以用代体。
相应地,人所应做的,是为仁而非求仁。见程颢、程颐:《河南程氏遗书》卷十五,程颢、程颐著,王孝鱼点校:《二程集》,第153页。要见这道理,道理自在那里,何用如此等候察探他(39)。(20)朱熹:《晦庵先生朱文公文集》卷三十二《答张钦夫论仁说》,朱杰人、严佐之、刘永翔主编:《朱子全书》第21册,上海:上海古籍出版社/合肥:安徽教育出版社,2002年,第1413-1414页。
仁者以天地万物为一体虽不构成爱的原因,但却是落实博爱所必需,为博爱的推行准备了条件。朱熹说: 盖骨肉之亲,本同一气,又非但若人之同类而已。
欲令如是观仁,可以得仁之体。孟子当年将爱的原因归结到恻隐之心和仁的发端,到朱熹的时代这种归结就显得不够用了。
朱熹正是在此注疏传统的基础上,发挥他的公天下之爱、仁与爱之辨、为仁与为本之辨等思想的。⑥程颢云:医书言手足痿痹为不仁,此言最善名状。